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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它依旧十分‘健康’的进行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除了输送出来的蛋白内部已然换了内核之外,其余丝毫不见任何的端倪。

与其说是寄生,不如说是融合,且迅速的反客为主。

就像是癌细胞一样,将成功侵入的细胞作为一个母体,

当少年第一次看清这个病毒的系列行为时,对于他在冥冥之中选择基因工程疫苗的行为,不由的呼出一口气来。

作为完全在宿主输送物质中隐身的病毒,哪里是传统模式所能够轻易击败的?

而若不是因为输送出来的蛋白质像一个蛋黄派夹心一般,躲藏在内部的rna病毒在进入细胞内后便开始脱离载体,’自由飞翔‘,林奕甚至也完全不敢冒险,换条思路,通过与病毒相同的途径,将疫苗的研发方向由细胞外转变为细胞内部。

提高细胞内部的警惕性来间接使病毒的第二层举措失效,虽然有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趋势,但显然也已经是目前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激发第二层的敏感性并不需要对于这个病毒内部特殊物质有着过多的研究,但不得不说,它的存在却十足的引起了林奕的兴趣。

不出所料的话,它的作用可能不止是融合,甚至可能是再生。

在病毒rna与细胞自身dna的争夺之中不断的通过攻击与修复,让它被细胞逐渐适应,默认成为宿主细胞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