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云安淡声道。
“这由不得你!”说完许诺拆开针袋包装和生长素。
云安怕打针,见到针滋出的液体,云安连连后退,一针打下去该有多疼啊。许诺一靠近云安就满屋子的逃窜,最后云安被许诺逼到了房间角落里无处逃窜。
云安拼尽全力做最后的挣扎,可这哪儿是许诺的对手,针尖在
云安面前只有几里面的距离,持续有半分钟。云安眼睁睁看许诺把针扎进自己的身体。那不是蚂蚁咬一下的疼,是心被割了一下的疼,是钻心的疼。
那一刻,云安忽然想到了之前许诺用针威胁她吃饭,手里抓的一把针,如果真的扎下去了那他一定和现在一样疼。
云安蜷缩在墙角,委屈、可怜地看着许诺离开的身影。
许诺走到门口时,停住了脚步说:“一星期三次,我们先打一个月。”之后关上了门。
云安滚烫的眼泪掉到地上,变得冷却,屋子一片狼藉,是风雨后的凌乱,是云安逃窜的痕迹。
听到这强隐忍着哭声一个劲的掉眼泪,一个月四个星期,那么一共就要打十二次,每次都会害怕逃窜,这是不是就算是折磨了。
她一直强忍着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下眼泪。一个月,她不可能就这样哭一个月,许诺态度强硬,云安只能逼着自己接受,即使没有一个结果!
——
十二月底到一月初,仅仅只是半个月两个星期而已,云安的身体就有了明显的变化,但不是许诺想要的结果,反而相反。
许诺给云安的食物清单里,有很多凉性食物,但确实营养价值高。整整六天云安都会在屋子里逃窜,甚至哀求,许诺也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