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长长吐了一口气,强撑的身体终于软弱露出疲惫倒在床上。许诺也拖着疲惫的身躯站在房门口,但看不出丝毫的疲惫,只有煞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微微显现病态。
说:“你先休息,醒来我就给你煮你最爱吃的馄饨。”
云安带着又晕又疼的脑袋偏向许诺,没有多想,答了句“好”,闭上眼就睡了过去。揭开一切后卡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那真的好难受,难受到要耗尽所有力气,连胃部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许诺摇摇晃晃的坐在沙发上,似乎身体被掏空,眼神空洞无神。虽然把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生活,毫无遗漏地都告诉了她,可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沉重了。
好像是把自己的心事复刻在了云安身上,再把那复刻的的心事连同云安一同压在自己的身上。
重得快撑不起来了,但他还是拖着身体走到云安跟前,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直到被云安的额头烫到才倏然回神。
她发烧了。
还烧得很厉害。
他打电话给邱子横,说:“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现在就给我请一个家庭医生来,云安发烧了。”
邱子横带着医生到许诺家,许诺开门只看到医生,没看到躲在医生后的邱子横。
医生是上次的徐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