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被这话噎到,把嘴里最后一口烧麦咽下睨他一眼:“你做什么事都好讲究目的。”
他:?
“不是嘛,空调不能开太低对身体不好,吃螃蟹要控量,靠鸡蛋维持营养均衡。”
他被这话噎住,反问:“这样做不对吗?”
她放下汤匙给他科普及时行乐论:“我夏天喜欢把温度调到很低盖着厚厚的被子睡觉,我觉得那样很舒服,多吃螃蟹能让我快乐,我只吃蛋白不爱吃蛋黄所以没吃你家的鸡蛋,我们呢可以不用做什么事都一板一眼按所谓正确的答案行事,多做点自己喜欢的选择或是让自己开心的选择不香嘛,哎,这苦逼人生本来就有很多事是徒劳无功的,懂吗?弟弟!”
少年巍然不动:“所以你不吃鸡蛋是因为不爱吃蛋黄?”
这小和尚的脑回路完全不跟她一条线。
她点了点头:“对,我讨厌吃蛋黄”想到什么又笑着补充“但是挺喜欢吃咸蛋黄,爷爷做的咸蛋黄乌米麻糍就好好吃。”
他妥协退了一步:“行,剥吧,你吃蛋白把蛋黄留给我。”
她也不跟他客气,真的留了两颗圆滚滚的黄色小球给他,他也真的吃了没有浪费。
桑怀逸每天都会写毛笔字,阚明月无聊屁颠屁颠地跟着看。
书桌上铺着写到一半的宣纸他提起扣在笔搁上的毛笔点沾墨汁,他那张骨节分明的手提起笔来格外赏心悦目,说不出口的拿人心弦。
越看越觉得他有成为男狐狸精的潜质。
只要他想,无人生还。
他写的竟是瘦金体,运笔灵动笔迹至瘦而不失其骨,看起来是个练家子功力深厚非一日之寒,他写的是《诗经》的某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