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不用这么较真。”宋时风瘫在沙发上嘟囔。
宋长河盯着电视播新闻,没理他。正看着,突然指着新闻里说,“小闫上电视了!”
话音儿还没落地,死鱼一样的宋时风刷的站起来,两步跨到电视跟前,死死的盯住屏幕里满身雨水的闫冬。这家伙昨天还在工厂,今天怎么就跑灾区了!不对,这是重播,他到底什么时候跑灾区的?!
“小闫怎么也跑灾区了?”宋爸爸问出了他的心里话不说,嘴里在还在那儿重复电视上的记者采访,“水中救人?诶呦这洪水大的,弄不好他也给冲走了。这孩子真胆大……”
“他那是找死呢!”宋时风气急败坏的嚷嚷,“一个旱鸭子充什么大头蒜!光长个子不长脑,还在那儿跟我这儿暗度陈仓!”
“诶呦,那孩子可太胆大了。不过救人嘛,当时肯定没想那么多。不是,昨天打电话不是还说在工厂呢?那离工厂挺远啊,这天气他怎么过去的?”送爸爸问。
这个问题宋时风也想知道呢,拿起电话就打,可死打不通不说,带闫冬画面的新闻也过了。宋时风越想越生气,越想火越大,那个地方他知道,是他正筹备建着的分厂,可地皮还没谈下来呢,他跑儿那干嘛!
宋时风手里的电话就没放下过,一会儿一个电话,一会儿一个电话,直到天擦黑电话拨到发烫终于有人接了,可接电话的却不是闫冬,“宋主编,闫总暂时走不了。”
“怎么?还爱上灾区了?”宋时风没好气的讽刺。
“不是,闫总,闫总被警察带走了!”
宋时风蹭的站起来,“你好好说,怎么回事?不是才救人了?”
“就是那个女的,闫总好心把她救上来她反咬一口,说闫总想她她才掉进河里的。”
“屁啊!”宋时风脸上那叫个精彩,都不能用语言来形容,那死女人不想活了吧!
“明明一开是就是她老往闫总身上凑,闫总躲她她才掉进河里,可她就是咬定了不松口,警察就把闫总带走了。”那头还在委屈的告状。
“你等着,我这就过去!”宋时风哪儿来坐的住,抬腿就往外走。
“诶,要吃饭了你干什么去?”刘二花端着汤碗才要说开饭,就见儿子急急白白的要出门。
“救你儿媳妇去!”随着话音落下,人已经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