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把水管拔掉,水龙头还是流水,但那水小得都不比人两个指头粗。
只好用盆子接着,再用舀水的小盆一点点去浇。尽管费事了点,但也能凑合着浇。
到转天上工的时候,果不其然听到很多人都在抱怨水突然变小的事情。
有个年岁大些的大爷担忧得说:“说到水,这得有差不多一个月没下雨了吧?”
大伙在心里一算时间,那还真是,火山没爆发之前就好久没下雨。火山爆发后一直到现在就是毛毛雨也没有一滴。倒是下过几场雪,可老早化干净了。
生在南方几条大河都途经他们这,缺水干旱那是从来没经历过的,但以后可就说不准了。
有人忧心忡忡瞅着那黑云满天的天空发愁:
“这该不会就是这些灰把雨水挡住了吧?”
他不说还没人想起来,他一说有人就记起来了,之前下雪的时候里头可不就夹杂着灰色的火山灰。
有人咋舌说:“那真要下了雨,不经过过滤那也没法喝吧?”
“嗐,想得可真远这要是继续不下雨,咱们用水都困难,还想下的雨水干不干净呢。”
“是的呀,昨晚我洗澡洗到一半,那水就小得跟小娃娃尿尿一样的了。”
“谁不是,这幸亏还有水,要不然我就顶着一身泡沫得去借水了!”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堂而笑,紧张的气氛被笑声冲散了,可每个人心里的忧愁却是一点没少。
一到地铁里气温更低,各个都缩着脖子干活。他们几个在地下二层,倒是好聊天偷懒。
李远志:“老李叔,你家昨天水有没有变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