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二天,第三天朝中大臣只觉太子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黑,暗沉沉的,看着就恐怖,都不敢轻易与他搭话。

“咳咳咳咳——”皇帝坐在龙椅上突然咳出了声,一旁的太监急忙上前递上帕子,却不经意瞧见皇帝手中攥着的帕子上染了血,顿时脸上血色尽失,哆嗦着正要跪下来,却被皇帝一个冰冷的眼神止住。

“众位爱卿,无事就退朝吧。”皇帝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手帕被他收进手中,那手垂下,叫人看不见。

帝衡却皱了皱眉,奇怪地望了一眼。

等退朝以后帝衡留下来,还没等皇帝问话就叫周围的太监宫女退下,等人都走光了他才说:“父皇,您的病是不是加重了?”

“啧。”皇帝偏过头叹了一声,“朕就知道你指定是发现了,藏心里就行了,别叫你母后晓得了,她能哭得喲。”

“您是不是还跟她说病好得差不多了?”帝衡脸色更加不好。

“诶诶诶,你可小声点,别说了别说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皇帝摆着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太医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无非是叫朕少操劳,耳朵都听起茧子了。”皇帝说罢又咳嗽两声,见帝衡望过来的视线,提了句别的,“听说你和太子妃闹了矛盾?”

帝衡眼睛抽了抽,想起来自家的操心事,深深叹了一口气。

在回东宫的马车上,帝衡刚要上去,身后传来一阵喊声,他回头一看,正是柳伯山。

这老匹夫,最近帝衡因为叶白的事把他忘得差不多了,没成想他还要主动上来找存在感。

“柳大人有什么事不妨直说。”见柳伯山好一阵欲言又止的模样,帝衡看了看天色,淡淡道。

柳伯山胡子灰白,眼眸深邃中透着狡黠的光,他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小声说:“此地不是谈话之地,殿下何不与老臣去找个僻静的地方议事。”

帝衡漠然的视线扫过他,眸子里冰冷不带一丝情绪:“那也得看看柳大人要议之事,值不值得孤移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