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叶白头昏脑胀地被扇偏了脸,耳中除了鸣声还有帝衡冷漠至极的定罪:“朕竟不知你如此恶毒,三岁的孩子你也狠得下心动手!”
叶白大脑一片空白,嘴角渗着血迹,他茫然地问:“池儿?池儿怎么了?”
“你还装?”帝衡冷漠的眼神落到他脸上,“池儿今日吃了你给的点心夜里发起高热,太医说他是吃了发物,伊宁殿里的东西都是经过重重检查的,意外的只有你今日给他的点心,如此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叶白哆嗦着嘴唇,拼命摇着脑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不能吃……我不是故意的……”说这些也已经晚了,何况帝衡根本就不会信他。
帝衡拉扯着叶白的头发,一字一句嘲讽道:“不就是想要个孩子吗?好啊,朕满足你就是。”说完,他拖着叶白把人强行扯到了床上。
“不、不不不、不要——”叶白看清帝衡眼中的怒火,他害怕地想要爬下床,刚刚扭过身子就被帝衡抓着双手带了回来,他扯开叶白的腰带,拴在了他的两只手腕上,猛地按住。
“陛下——陛下我错了——啊!!!”仅剩的一点遮掩被无情地扯开,白布落到地上,没有一点点怜惜,帝衡待他如一个物件。
“你哭什么?你不该高兴吗朕在满足你啊——”帝衡一下比一下用力,偏偏还在继续恶劣地说出恶毒的话。
窗外的雨下了一夜,床上的声响一直持续到天蒙蒙亮,那一声声哭泣像是夜里的猫儿,到最后慢慢没了声。
秋生等到帝衡走了才敢推门进去,眼前混乱之景让她突然哭了出来,也不敢哭出声害怕惊扰到连闭着眼都皱着眉的叶白,只捂住嘴看着一片狼藉。
叶白浑身都是淤痕,青青紫紫的看上去可怕异常,他睁眼的时候看见秋生正趴在床边拿帕子给他擦身,他动了动嘴唇说要洗澡。
秋生艰难地点头去给他准备热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泡进了水里。
叶白的眸子里没什么光彩,眼底青黑一片,嘴唇上全是自己咬伤的细密伤口,秋生看着叶白身上嶙峋突出的脊骨,眼睛一湿。
突然想到了什么,叶白低声问:“小皇子没事吧?”
“无事,太医去看了,小皇子吃下一剂药就好了。”
“哦,那就好。”叶白点了点头,靠在了木桶边上,脑子里沉沉浮浮的,终于感觉到累了,眼睛闭上,睡过去之前还想和秋生说些话,可是身体实在是太疲惫了,意识消失之前听见秋生在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