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西宸想,他的饲主小姐显然很需要他的安慰,唔,他会好好的负起责任,喂饱她的。

夜风撩起未拉上的轻薄窗帘,飘荡飞舞,清冷的月光洒落,微弱的光影随之变幻分割,映着床上交缠的连理枝,影影绰绰。

翌日。

浑身酸疼不适的郁曦被饿醒了,她刚挣扎着坐了起来,就见楼西宸拿着水杯走了进来。

郁曦张口就怼,“楼西宸,从现在起,你要是敢靠近我一米之内,你就死定了!”

沙哑的声音里裹着怒气。

“……是,饲主小姐。”顿在原地楼西宸满眼无奈的宠溺笑意,“那,先喝点水,好吗?”

“滚出去!”郁曦捞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她就半点儿没见着他真有对饲主听话的觉悟!

满面春意的绝色大美人儿眉梢轻抬,沾着一抹红的眼角艳色泠泠,娇怜得勾人心魂,只可惜,她一张嘴,就只有炸了毛的骄蛮。

恶狠狠地把楼西宸赶出了房间,气鼓鼓的郁曦起身,在发现她身上十分清爽,已经被清理过了之后,压根就没有这一段记忆的郁曦就又想揍楼西宸一顿了。

轻嘶了一声,稳住险些软得摔倒的双腿,郁曦很有骨气的坚持自食其力、自给自足、自力更生……

垂耳兔先生一点儿也不好吃!

不、好、吃!

她当然还记得是她先想吃垂耳兔先生的,也知道她和垂耳兔先生是两情相悦,情难自禁,但,那又怎么样,她就是要生气!

哦。

也不是胜负欲的问题。

不是!

总而言之,都是垂耳兔先生的错!

一整天,不时就被擦过耳边的轻箭警告的楼西宸发现,他好像、可能、大概距离爬床成功的目标越来越远了。

宁静的午后,阳光穿透云层,斜斜打进落地窗,晒得客厅里暖融融的。

楼西宸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站在客厅,他眼眸温柔,沉静地注视正在午睡的郁曦。

她侧着身子,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毛毯,怀里抱着抱枕,大半张小脸埋在另一个抱枕下面,躲着明亮的光线。

睡熟的饲主小姐眼角眉梢还攒着未散的倦懒妩媚,美得足以惊艳他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