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无论真假,其实不是很重要……
苏蕉想,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谁能纯粹的去喜欢苏蕉呢。
兔子神这样爱着自己的存在,说到底,也只能存在于别人的梦里,然后慢慢随着梦醒失去吧。
就在苏蕉发呆的时候,宴怜忽然靠过来,朝他伸手。
他动作太快,等苏蕉意识到要后退的时候,宴怜已经离开了,他的手上捏着一片红叶。
“你头上有叶子。”宴怜说,“我帮你拿下来。”
少年神情自然,眼里情绪也正常,看起来只是平常的帮帮忙。
苏蕉「喔」了一声,也没多想。
“啊,好像还有……我看看。”
他捏着那片叶子,如同捏着令箭,又凑近了苏蕉——靠得太近了,近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来——
“不……”
苏蕉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想退,却被他抓住了领口,明明只是随意的动作,然而力气竟大的吓人,一瞬间就把苏蕉拉到了身前,控制住了苏蕉所有的动作。
苏蕉:“放——”
也许是太靠的太近了,苏蕉发现宴怜的脸色太白了,以至于唇红的像是涂了血,无端又染上了一些让人悚然的病态来,他语气失落:“这样……也会介意吗?”
他浓密睫毛下的眼瞳写着黯然,“我知道了。”
他这样说着,然而抓着苏蕉的手却没有半分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