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把姜糖绑好,莫姑姑便把人支开,看样子,似乎有话要单独对姜糖说。

姜糖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一脸阴鸷的莫姑姑慢慢向她靠近。

“你都做出了那种事情,娘娘居然还要留你一条命,我实在替娘娘委屈!”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

柴房里还遗有拜祭灶王爷的香烛,莫姑姑点燃了它之后,便拿在姜糖脸前慢慢晃动着。

似威胁,又似挑衅。

“我看这一次,还有谁护着你!”

姜糖活动着身子,想要为自己挣扎出一丝缝隙逃脱反抗,可惜绳子绑得太紧,徒劳无功。

跳跃的烛光映照在姜糖的眼眸中,呼吸沉重起来,在这一刻,她想起了宫中流传甚广惩戒宫人的方法——滴蜡。

却不知莫姑姑比她想象的还要残忍些。

她居然罔顾太后的命令,要烧死姜糖。

姜糖瞪大了双眼,只能眼睁睁看着莫姑姑手持蜡烛,靠近角落的干柴。

劈好的柴火零零散散堆了一墙角,也不知道存放了多久,被蜘蛛网严严实实地罩了一层又一层。

莫姑姑一脚踩在碎木块上,一使劲,便成了木渣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用蜡烛点燃了自己的帕子,作为引子往柴堆里一扔。

“你一个厨娘,死在厨房里,也算死得其所。”

说话间,干燥易燃的柴火,已经生升起烟雾,片刻间,便燃烧起来。

莫姑姑掩着口鼻退至门外,望着奋力挣扎的姜糖,勾起嘴角,“背叛了娘娘,让你这么死,真是便宜你了!”

话罢,把柴门落上了锁,望着里面的火舌慢慢席卷一切,这才满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