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母女俩痛哭的声音传到了汪老爷的耳边。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所不能不为!”

话罢,汪老爷摔碎了手里的酒壶,唤来护院,抽出了一把佩刀,便要去砍了姜湖的脑袋。

“你这是要干什么?”

还未出门,便被族长带着一行族人拦了下来。

关于外面的流言蜚语,出于某种目的,他们已经通过各自的手段知晓了一切。

书房里,族长一落座,便开始闭目养神,似乎并不关心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汪老爷的大堂哥汪凯甲咳嗽两声,开了话头。

“事已如此,你还想着闹大吗?到头来,都是与姜家结亲,比起不受宠的姜海,姜湖可要强多了。”

汪老爷愤怒反驳,“管他孰强孰弱,我女儿愿意嫁哪个就嫁哪个!”

二堂哥汪凯乙双臂环抱于胸,开口嘲讽,“现在可容不得她选了,大街上都传遍了,说两人已有了肌肤之亲。”

汪老爷一记眼刀飞了过去,“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嫁给那个畜生不成?”

四堂弟汪凯戊站起身,挡在两人中间,拍着汪老爷的肩膀,请听他一言,“我们都是当爹的,我家里有四个女儿,特别能明白你的心情,可你也要为半夏侄女想一想,你一刀砍了人,也要搭上条命,你让三嫂和半夏孤儿寡母怎么活?”

“汪家库房的钱财能养她一辈子!”汪父低吼道,捂着头瘫坐在一旁,心中无比绝望,他明白,他不能为了一时气愤,再次毁了女儿后半生。

提起库房,屋内几人的身形都不由得僵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