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阻拦道:“娘亲若是不信,你可以再去请一位郎中,只要保证他说的的实情,这事情也就明了了。”
姜母想了想,随即唤来嬷嬷,在耳边嘱咐了几句,嬷嬷点头应下,出了院子。
不一会,嬷嬷便带着一位身穿麻布衫群,手上却带着只白玉手镯的妇人来到跟前。
姜母使了一个眼神,妇人也没有多问,便为姜蜜把起脉,须臾,便皱起了眉头。
摸着姜蜜的指骨和手腕,妇人的眉头皱得更深。
在姜蜜的胳膊上捏了几处,突然又对着小胳膊的一处学位用力一按,姜蜜痛得直接叫了声,身形也站不稳了。
姜糖连忙上前扶住,“阿姐,你怎么了?”
姜蜜捂着胳膊,趴在姜糖的肩膀上,疼得无法言语。
“娘亲!”
姜糖哀怨地叫了一声姜母,然后愤愤地瞪了一眼下手没轻重的妇人。
妇人此时又在检查那堆药渣,挑出来所有之前王戒挑的那味药材,单独包在起来,放在了姜母面前。
姜母看着眼前的药渣,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的心神,“你确定?”
妇人还是不说话,只是指着那味药材,点了点头。
姜母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嬷嬷心领神会,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送走了妇人。
妇人从来到走,一个字都没言语,这样姜父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莫非这位妇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