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萧淇将江太平扔上了床,瞧着满屋的狼藉,揉了揉眉心。两人均是没再说话,屋内只有江太平的嘶吼声。过了片刻,终于是听见喜翠的声音了,“陛下,萧大人,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来得正是一直给江太平瞧病的郎太医,他提着药箱,帽子都跑歪了半边。“老臣参加陛下。”还未全全跪下,赵忱便摆了摆手,“郎太医还是快些去瞧瞧太平吧。”

“是。”他提了提药箱,跪坐在床边,覆上了江太平的手腕,微微皱了眉,又抽出了银针,在他身上扎了几处。银针尽黑。郎太医拔了针,江太平依旧是控制不住的嚎叫,但动作已是小了许多。许是听不得这喧闹声,郎太医在药箱里摸索了两下,掏出颗圆润的药丸,塞进了江太平嘴里。

随着药丸的融化,江太平也逐渐平静了下来。“陛下,老臣方才为江公公吃下的药,可以阵痛,也能减缓毒素蔓延的速度。”他面色冷峻,“陛下可知,江公公体内,似乎又多了种毒,这是为何…”

萧淇抿了抿唇,果然,槃若那句话的意思,就是要向江太平出手。赵忱也看了看他的背影,转而对郎太医说,“你们先下去,朕有话要对萧淇说。”

“是…”郎太医和喜翠垂头退出了殿外,贴心的关上了门。

萧淇张了张嘴,便被赵忱打断了,“朕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许去。”

“陛下…”萧淇无奈道,“如今我们已别无他法,这是槃若王子的警告。陛下若是不应承,太平的命必是会丢了。”

“朕不能接受这个理由。”赵忱说,“会有别的办法的,一定会的,你先别走。朕…朕不能……”

“陛下别担心,微臣走了,一定会想办法回来的。只是希望到那时,陛下莫要嫌弃微臣啊…”萧淇的笑有点难看。赵忱的心猛地一抽,他哑着嗓子道,“不许去。你知道等着你的是什么吗!”

“…知道。”萧淇垂了垂眸。赵忱怒道,“你是我辉阳最厉害的将军,如何能俯身委屈于人!朕说了,不行!”

“陛下难道要瞧着江太平生生疼死吗。陛下不愿意的,所以微臣也不愿。”

“朕也不愿你牺牲自己啊!你以为这样朕就会好过吗?!”赵忱说,“江太平陪着朕长大,你又何尝不是?”

“陛下只当萧淇是去南渠游历,可好?”萧淇柔声道,“这是微臣自己的选择,和陛下无关,和太平无关,和任何人都无关。陛下不必自责。”

许是知道萧淇已做了决定,赵忱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指,捏住了萧淇的袖口,他瞧着萧淇的脸,有些委屈的说,“别这样,朕求你……”

第47章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