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耳根霎时红了,头又低了低,“我是之前被公子轻薄的小仵作。”
这轻薄二字说的铿锵有力,甘霆率先想起,冷呵了一声继续低头看专心看着姻缘薄
方寸见状,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噢时间太久都不太记得了,你怎么来了?又有要处理的尸体吗?”
小仵作软软的摇摇头,小声道:“不是的,是太子殿下说如今临近年节大家都很忙没空陪您闹,您闲着也是闲着,就让我来送些东西。”
话音刚落,有几个狱卒提着大大小小红色喜庆的灯笼整齐的摆在了牢房内,使得本就狭小的牢房更加拥挤了。
方寸以为钱之间也被甘露收买了,皱眉道:“钱之间他搞什么名堂。”
“公子,不可直呼太子名讳。”小仵作慌张地摆了摆手,解释道:“这是殿下送来的灯笼,这些灯笼本来是要让衙门派人挂在长安城每一处角落来添喜庆的,但殿下说衙门前些天为了找公子,个个都受累了,需要休息,所以就罚公子来挂。还有这个”
小仵作缓步走近,脸带红晕的从袖口中拿出一袋麻布包裹的物品,递给方寸,“太子殿下让我务必亲手交给您。”
方寸不明所以的接过,小心打开,“钱之间想干什”
方寸在摸到麻布袋里的金块时,嘴里的吐槽戛然而止,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快速将钱袋收件的自己的袖口中。
小仵作也低了低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太子此意看似是罚,其实是给方寸送点钱让他跑。
方寸意领神会,故意大声道:“走,不就是挂灯笼嘛,保证不出一天全部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