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座寝宫鸡飞狗跳。

“行!分房睡就分房睡!”

方寸气急败坏地抱着枕头,扑向床榻转头睡觉。

谁让方寸作死调戏甘霆,今天挨了好大一顿打,现在他反而委屈上来了。

甘霆一把将方寸从床上拽了下去,扯来一根细绳将他两只手死死捆在一起,生怕不够紧绑了一圈又一圈。

方寸目瞪口呆,这么劲爆的吗?小声道:“你想玩这个你就好好说嘛,我又不是不陪你玩。”

甘霆愠怒地撇了他一眼,将床上被褥甩在他脸上,“防止你逃走,明天一天我都得看着你。”

方寸扒拉开被子,商量道:“但我明天得去先一趟城西。”

甘霆挥手,将殿内烛火一应熄灭,不容商量道:“我也去,中午必须回来。”

“好吧。”

方寸挪动着用嘴叼起被子,往身上草草一盖,没心没肺睡了过去。

天蒙蒙亮,有点微光照进窗内。

方寸抬头打量了床上的甘霆片刻,确认他在熟睡后低声念了两句绳子散开,手上紧紧绑着的绳子果然松开了。

他蹑手蹑脚地拿着骨灰盒轻轻关上了门,打算先去城西还一下骨灰盒,再随便找一个小酒馆坐到晚上。

他还不信了,没了甘霆还真就活不过中元节了?

长安街。

方寸刚踏上就已经感受的到四下阴沉的气息,天还没亮,家家大门紧锁,长街上只有几个老人家摆摊卖菜。

越向西方走,就越来越死寂,到了城西已经见不到人了,石板阶上草木落灰,树叶凋落无人来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