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颤抖着站起,一步一步向床边挪去,从衣袖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呲——!”

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将雕刻着梨木花纹的床榻染的满是斑驳血迹,夫人在睡梦中感受到痛楚,猛然睁开了眼,可只一瞬,削瘦的手垂落在了床沿,永远停止了呼吸。

沈括一时没反应过来,墨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刺眼的红色。

“夫人!”秦武回过神,猛冲过去抬脚将清河踢到在地,“疯子,来人!”

清河脸上的笑容渐渐猖獗,手中幻出一个襁褓中的婴孩,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这是你的孩子吧?”

秦武怒不可遏道:“你想干什么!放开他!”

清河低头看了怀中婴孩一眼,毫不留情将他摔向空中,眼看就要重重摔倒地。

“高阳!”

沈括眼疾手快抬手从空中接住秦高阳,正当他舒了一口气时,一刀刺来。

沈括没有多想,将秦高阳护在了身后,这一刀刺在了背上,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袍。

清河不甘心,狠狠拔出又是一刀刺下。

沈括怒而制止道:“清河!”

清河咬牙,握着匕首一跃而起,狠狠刺向秦高阳,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呲—”

这一刀,刺伤了沈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