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江天毅说的,确实是一种办法,就是重新换一个期刊,再去投一遍。
可是,她心里总是有股子气,没有发出来。
她生气,她想要反驳,或者申诉。
她问江天毅,
“毅儿,谢谢你,安慰我。我没事,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大家都是作者。
是啊,我们的人生,完整了。
我们也尝到了,论文被拒的滋味。
我就是,很生气。
你说,那些评审,为什么不好好看我们投的文章?
他们既然是评审,就要好好工作,认真负责,不是吗?
如果我们不指出来,他们就会还是这样,不负责任。这样,不是会祸害其他的投稿人吗?
毅儿,有没有什么,可以申诉的渠道?
你的师兄师姐们,他们有没有谁,申诉过?难道,就只有一种选择,就是重新选一个期刊,投出去吗?”
江天毅听出来了,任碧帆是在生气。
任碧帆对于任何不公平的事情,都会看不惯,想站出来,指出来,不公平。
任碧帆好像,就天生像个斗士,她想要抹平世上的不公平,想要世上有秩序,想要后来的人能够不受伤害。
如同她,自己踩的坑,不想让其他人去踩,她在黑乎乎的教学楼走道上,默默的清扫瓷砖。
江天毅对于这样的任碧帆,真的是好喜欢,他就是爱她,爱她这么的原始,这么的本色,保持着初心。
江天毅并不知道关于申诉的事情,他的师兄师姐们,好像都没有提起过,这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