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以前追求我的时候，我在精神上需不需要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江天毅头很痛，

“我不知道。以前，我只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

任碧帆问，

“那你之前，你有没有想过，我在精神上需不需要你这个问题？想过，还是，没想过？”

江天毅摇头，

“没有想过。”

任碧帆，

“那你追求我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比如，你想的是，我想关心我，爱护我，让我开心，让我安全，把你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想给我？是不是这样想的？是，还是，不是？”

江天毅点头，

“是的，是这样的。”

任碧帆问，

“那么，现在呢？现在，你不想关心我，爱护我，让我开心，让我安全，想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给我？想，还是，不想？”

江天毅的头，更痛了，痛的厉害。但是，他在尽量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回答问题。

他觉得，今天，他的脑子，居然开始可以转动了，他想要让脑子再转转，就算头痛，他还是忍着，尽量回答问题。

江天毅如实回答，

“我不知道。现在，我觉得，你不缺这些，没有我，你照样有这些。”

任碧帆看江天毅终于开始可以描述自己的想法，她想趁这个机会，让江天毅多说话。

她追问，

“你能不能说具体一点，比如，举些例子？”

江天毅的头，真的好痛，头痛欲裂。但是，他总觉得，自己今天，好像在任碧帆的谈话中，他有一些话，想要冲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