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逸气得脖子都红了,耳根更是通红一片,他嘟囔着:“我也没想到啊。我真是24k纯直男,你问弗明言,我抢没抢过他拔丝地瓜,枪没抢过他西红柿?也没见明言哥你爱上我啊。”

我撇了撇嘴:“还明言哥,明言哥哥,你爱邱逸弟弟不?”

弗明言又夹了一块邱逸盘子里的红烧肉:“我爱啊,爱红烧肉爱得不得了。”

邱逸忽然诚恳地对我说:“师兄是弯的,我是直的。”

我立刻翻了个白眼:“你再直,蒙毓也没联系你。”

弗明言哈哈大笑,“我劝你不如去天文院那边多转转,指不定能偶遇。”

我在整个环境里也不觉得自己有多阴郁了,认识我的人都说我不太好相处,因为话少,又因为心事重重。

我在整个环境里轻松愉悦,不过是因为我的心事就坐在我身旁。

我朋友的确很少,大学不爱参加社团活动,行色匆匆但也没有多忙。

偶尔我也觉得委屈,明明期末考试的时候借我笔记抄重点的人,前一秒还一直喊姐姐,喊「爱你」,为什么一转头就在背后议论我「不好相处」。

可能她们确实爱那个借笔记的学姐,但也确实觉得这个学姐不好相处。虽然都是真心话,但是总让当事人心头浮上别扭与委屈。

而,现在,我丝毫不阴郁。我很随意地就融入了弗明言和邱逸的谈话之中,好像当初放河灯的人群中有我一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