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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擦药,容羽可能就是住院的时候导尿管插时间长了,把里面的黏膜弄伤了,自己注意一点,会自愈的。”黄医生说。

“可导尿管是多久之前的事儿了嘛,这都过去半个月了,怎么还疼呢?”严逍问。

“这个恢复因人而异,有的人比较敏感怕疼,恢复的时间就要长一些,”黄医生说,“容羽你平常是不是挺怕疼的?”

容羽:“有一点。”

自那之后,严逍每每夜里往容羽身边一躺,就处于看得见吃不着的焦躁状态,总是耐着性子等容羽睡着之后,右手重新上岗

容羽本来睡眠就浅,经常被身后的喘息和颤动弄醒,又不敢打搅严逍,怕中途一转身把他吓出个什么毛病来。

而且自己确实怕疼,再百爪挠心也没用,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装睡。

小两口就这么又混了大半个月。

到今天容羽算是忍不住了,人黄医生说的是过几天会好,这都恨不得过了几十天了,可以试试了吧。他怀疑严逍是不是把脑子鲁没了。

严逍还搂着他嘻嘻哈哈,两只手很不老实地在他身上乱窜。

“哎。”容羽掀开眼皮,伸手捻着严逍的耳垂。

“哎什么?爱我啊?”严逍笑着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容羽眼尾往上一挑,“爱你。做不做?”

“你好了?”严逍问。

容羽不想说话,翻身而起,膝盖往上一顶,压迫性十足地把严逍禁锢在下面。

“哎哎哎”严逍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好看的眼睛里立即漫起一层水雾,“你是不是好了嘛?还疼不疼嘛,你不要勉强,要彻底好了才可以,我还可以再忍一忍的”

“少废话。”容羽狠狠地堵住他的嘴,他现在想听的是不是这些,他想听的是另一种声音,从严逍深处发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压抑又放纵的、让他沉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