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严逍俨然变成了一颗行走的山楂,每天晚上不是在吃山楂就是在准备吃山楂,满屋子都是糖裹山楂的味道,恨不得连接吻都是山楂味儿。
他简直太难了。
容羽弄出来的那些玩意儿,真的很难吃。
他熬糖没有一次熬成功过,比严逍要做拔丝橙子那次熬的糖还不如。
不是熬糊了,就是熬地更糊。
山楂的酸搭配着糖的苦,吃地严逍想哭。
可又不能打消他老公的积极性,还得好好地表扬他:今天的比昨天的好吃多了,你这手艺可以上街摆摊了,肯定生意好。
容羽看着严逍吃地很香的样子,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更是都留给他吃,自己不舍得尝一口。
爷爷在连续给他们收拾了好几天厨房之后,宣布罢工,“你们两个,从今天起要自己收拾厨房不止是厨房,这房子你们都得自己收拾了。”
严逍嘴里裹着一颗山楂,不停地点头,“好的爷爷,我们自己收拾,本来就归我们自己收拾。”
容羽抿抿嘴,不太情愿地“哦”了一声。
爷爷走过去扬手拍了容羽一巴掌,“别跟我哦哦哦的,小逍手烫了,你别老让人家做家务,你也学学做家务吧。”
容羽:???
“爷爷——”严逍赶紧冲过去,扶起爷爷的胳膊,“现在家务都是容羽做的,我什么都没做。”
“你别给他打马虎眼,我还不知道他?从来都是伸手不拈香,都怪我把他惯坏了。”爷爷转头看着严逍,语气很是和蔼,“你的手好了没?”
“好了,”严逍把食指伸到爷爷眼前,勾了两下,“看,恢复地很好。”
说完冲站在一旁的容羽挤了一下眼睛。
确实好了,那能不好吗?
都好几天没自己穿衣服洗澡吃饭了,就算是骨折也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