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逍想都没想,“接。”
电话被接通,董山山接着划了一个免提键,把手机放在严逍和他中间,话筒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喂。”
严逍和董山山对视一瞬,交换眼神,心领神会地同时噤了声。
夏宽程在电话那头等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余墨我不该跟你动手,对不起。”
只听到这一句严逍的火就噌噌往外冒,双手往沙发上一撑就打算蹦起来,被董山山抱住胳膊把他拖回来。
严逍被董山山按着,额角的青筋暴起,搭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一个“艹”字没忍住,脱口而出。
“嘘”董山山扒拉他一下,竖起一根手指,小声劝他,“逍哥,先听听他怎么说。”
一个“艹”字并不足以让夏宽程听出来手机这头儿的人是谁,只不过余墨从来没跟他吐过半个脏字,所以他这次停顿的时间有些长。
在董山山的劝阻下,严逍硬忍下去,不吭声了。
手机里终于又传出夏宽程的声音,“你去过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
“我跟着你之前的那个节目组走了,要在村子里呆一段时间。”
“你我给你打了点钱,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你收一下吧。”
严逍死死盯着手机,一根一根地掰响手指关节,眼神凶狠。
没等到回应,过了好一会儿,夏宽程又说,“余墨我们及时止损吧,别再见面了,我没有办法喜欢上你。”
我艹!还能更欺负人一点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