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第一次,你全家都是第一次。”严逍全身冒汗,手忙脚乱。

“对呀,我是第一次,”容羽说,“你先来。”

严逍:

紧咬着嘴唇,严逍忽然紧紧抱住容羽的脖子,眼泪挤在容羽的颈窝,不知道到底是真还是假地抽泣起来,“容羽哥哥,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这下轮到容羽懵圈了,这又是玩地哪一出??

“你嘲笑我,”严逍说,“你打我,你还咬我,上辈子明明是你先撩的我,你撩完了还跟我说下辈子不要再见了”

容羽抱着人哄,拍他的背,亲他的脸,“好好好,不嘲笑你了,我来我来”

弄自己和弄别人完全就是两码事。弄自己全凭肌肉习惯记忆,弄别人不仅要肌肉,要用脑子,还要用心。

要时刻照顾对方的情绪,还要分辨对方皱眉哼唧的时候到底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爽。

好难啊,两个人几乎同时决定,虽然人在花前月下,但这次只能隔靴搔痒,撩拨撩拨算了。

第一次不能留下阴影,他们需要回去好好学习,然后再来一场完美的。

两个人从侧门进,一眼望过去,夏宽程低头看手机,余墨坐在夏宽程对面,捏着杯子看他。

严逍攥着容羽的手停下,下巴朝里面扬一扬,“你觉得我哥们有戏吗?”

“没戏。”容羽抬眼看过去,斩钉截铁。

“理由。”严逍问。

“因为他摸你了。”容羽说。

诶?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严逍无言以对,他摆摆脑袋,“那怎么办?摸也摸了,把他摸过的那块肉割了?”

“好,你割吧。”容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