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不能这样对他,夏宽程不信邪。

翻了几页之后,夏宽程点了一杯纸飞机,度数不高,适合他。

在等酒的时间里,三个人都没说话。

严逍越看夏宽程越觉得眼熟,绝对不是因为上回在医院见过的原因,可就是死都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夏宽程对他的敌意源于何处?严逍一想就通。

当容羽告诉他夏宽程不是他亲哥的时候,他就猜到怎么回事了。

不是亲哥,那么照顾他,吃饱了撑的吗?当时余墨可是抠着自己的眼睛说不会看走眼的。

在这一点上严逍和夏宽程心灵相通。很用力地对一个人好,能这么做的除了亲人就是爱人了。

几分钟后,酒上来了,跟着酒一起上来的还有余墨。

余老板非常自来熟地坐了下来,端着刚才严逍倒给他的半杯酒。

容羽看了他一眼,这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再想想他刚才做的事儿,不想理他。

严逍也不想理自己哥们,瞪了他一眼。

余墨“腾”的一声站起来,举着杯子,面向容羽,余光却飘向夏宽程,“羽哥对不起,刚才我跟逍哥闹着玩儿的。”

说完一躬腰,仰头把酒干了。

把严逍看呆了,自己哥们什么时候觉悟这么高了?

容羽倒是没呆,这明显是做给夏宽程看的嘛,于是笑着站起来,“没事。”也抿了一口酒,再坐回去。

“你对不起他什么?”夏宽程忽然问,表情冷漠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