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白锦薇耸耸肩,“所以你得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我拿夏宽程的秘密跟你换。”
“我对别人的秘密没兴趣。”容羽说。
“如果跟你有关呢?”白锦薇淡淡地说。
“跟我有关?”容羽往前探了探身子。
“他的每个回答里都有你,而且对你充满了愧疚。”白锦薇说。
“愧疚?”容羽回味着这个词,明白了。夏宽程上一世没有护好凌波庄,这件事深埋在他的潜意识里,催眠可以把它激发出来。
“你好像并不吃惊?你们两个只不过是邻居,夏宽程对你有什么好愧疚的?”白锦薇问。
“这个答案你催眠没催出来?”容羽瞥她一眼。
“没有,”白锦薇实话实说,“我再继续问下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很抗拒,我就把催眠中止了。”
容羽一时无话,扭头看着百叶窗缝隙里透出的光。
夏宽程骗过了容羽,他让容羽觉得他并不记得上一世的事,因为上一世的他很不堪,不配当一个哥哥。
这和容羽的记忆并不一样。
“我也不知道他愧疚什么。”容羽没有把自己所思所想宣之于他人的习惯,微微笑了一下,“你没有告诉我哥你给他催过眠吧?不要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