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等他继续往下。
严逍照做,“我是w大法学院的学生,研一。我们学校有个法律援助组织,民间的,里面主要是一些法学系老师还有高年级的学生,为一些没钱的人提供法律援助。我们一般来说不会代理什么案子,主要是帮他们写一些法律文书啊,法律咨询之类的。”
“你是法学生?”容羽瞪大眼睛,清晰地表达出你在开玩笑这类意思。
“对呀,不像学法律的是不是?”严逍笑起来,“可我偏偏就是了。”
容羽信了,轻“呵”了一声,“那你晚上酒驾,就是知法犯法。”
“对,就算不学法那也是知法犯法,你怎么不拦住我?我犯法,你是帮凶。”严逍甩锅甩地非常顺滑。
“要点脸吧你。”
“不说这个了,还是来说我打人的事儿。”严逍抿抿嘴,“一年前我们接了一个法律援助项目,关于职业病的,原告是一帮民工,后来官司打赢了,但是他们公司的赔偿迟迟不能到位,其中有一个人病的很重,本来等着赔偿款去看病,没等到,死了。”
“这跟你打架有什么关系?”
严逍耸耸肩,“蝴蝶效应呗,倒霉呗。”
“说详细点儿。”
“详细点儿就是我们这个援助项目团队最后弄地里外不是人,带队老师被人堵在大街上骂,我当时正好在旁边看到了。你也知道,大学里的那些教授嘛,讲起课来一套一套的,骂街一点儿不会,被人当街骂地狗血淋头。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动手了。”严逍说。
“后来那个老师没帮你说话?”容羽问。
“他当然帮我说话了,”严逍说,“但是这种事儿吧,主要是要取得对方的谅解,对方不谅解,学校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