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捯饬干净出来,严逍抓了条浴巾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把脸埋进大浴巾里,打了三个大喷嚏。
下到二楼,严逍先拐进客房,去看他的小鹦鹉。
晚上放的那盘奶糊糊还是原样,严逍凑过去,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下两只小鹦鹉的脑袋。
小鹦鹉眼睛还是没睁开,张嘴叫了两声算是回应。
严逍看它们活地挺好,转身继续往楼下走,走到一楼开始喊“严筱阅——”
“干嘛小叔?”小姑娘出现在他背后,伸手拍了一下他。
严逍回头,眼睛瞪大,瞪地跟严筱阅的一样大。
两人异口同声,“你怎么了?”
严筱阅问的是严逍的脸,肿了,还有青紫色的块儿,掩盖了他的一小部分美貌。
严逍问的不止严筱阅的脸,不知道这个丫头又在干嘛?
披肩长发揪成个乱七八糟的丸子顶在头顶,脸上贴着一张黑兮兮的面膜,脖子上还围着一圈,胳膊肘、膝盖上各贴了四大块儿,两只手摊着,指甲涂成了粉白条儿
看地严逍眼睛疼。
“小叔你脸怎么了?”严筱阅抬手去碰,被严逍躲开。
“不小心摔了一跤。”严逍斜了她一眼。
“啧啧啧啧,小叔你也会摔跤啊?不是号称我们市地下拳击名人堂排名第一金腰带选手吗?只有你摔人家的,怎么还摔起自己来了?”筱阅又凑近了,踮起脚仔细看严逍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