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叫容羽?”严逍双手交握,握地很用力,指尖泛着白。

刚好碰到红灯,容羽踩了刹车,踩地急,严逍被颠地往前倒了一下。

大男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一个名字而已,容羽觉得没什么。他抿着嘴,眼角余光瞟到严逍搁在腿上的、紧握在一起的手,“我是叫容羽,您怎么知道的?以前坐过我的车?”

严逍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紧张的双手松开,整个后背靠进了座椅靠背里,“可能吧,反正我记得你。”

“哦,那也有可能,我以前开黑车的,主要跑长途,带的客人还挺多的。”容羽说。

绿灯亮起,容羽松开脚刹,车子沿着笔直的大道往前。

“你把我送到了怎么回家?”严逍问。

“我骑自行车回。”容羽说。

“这么大的雨怎么骑自行车?”严逍说,“要不你开我车回去吧,明天我自己去找你拿车。”

“不行,”容羽摇头,“这违规了,要被平台罚款的。”

“或者你先把车开你家去吧,我再叫个代驾去你家开车。”严逍掏出手机,“你家住哪里?我把订单改个路线。”

“严先生,您这样挺奇怪的,不要这样。”容羽说。

“我愿意,家住哪儿?告诉我。”严逍低头在手机上调出代驾订单,点了更改键。

“严先生,您酒喝地有点多”容羽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倔,严逍执拗地等着容羽给他家庭地址,容羽压根不可能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