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一场真正的恋爱,跟一个人一辈子,这些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像他这种人挺有自知之明,不配想这些事。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严逍怀抱的迷惑,白衣男这会儿居然异想天开了,异想天开到可笑的地步。
在他们的圈子里,严逍的大名如雷贯耳,除了极为优质的外表,还有出了名的阴晴不定。疯起来谁都摁不住,冷下来也就那么一两分钟的事儿,上一分钟还让人如沐春风,下一分钟就能翻脸不认人。
听说他从来没让人碰过他的嘴,也从来没跟人上过床。
简直是圈子里的一大奇闻,由此导致了另一种奇奇怪怪的风言风语,严逍是不是不行?
这话也传到了本人的耳朵里,他懒得理会,他行不行这事用不着向外人交代,他又不是闲得蛋疼。
严逍抬高了手,正准备喂白衣男喝酒,赵东伸手拍掉了酒杯,酒杯在地上摔地粉碎,碎玻璃渣飞溅,围观的人群自动往后退了一步,瞬间噤了声。
舞台上乐队急促的鼓点声遮住了吧台边的一切。
严逍搂紧白衣男,偏过头笑了一下,“赵哥你过分了。”
赵东没有接话,冲白衣男扬扬下巴,命令的口吻,“你先到那边去坐坐。”
白衣男缩了缩脖子,从严逍身上下来,打算走,却被严逍一把搂回去,“赵东你t算老几?老子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说完冲一把扭过白衣男的脑袋,“你听他的?你滚去跟他吧。”
“不是不是严公子,我不是”白衣男迅速地弄清了利弊,抚着严逍的胸口,帮他顺气,“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我是怕你两起冲突”
“嘁,”严逍一声冷笑,腿抬了一下,“坐好。”白衣男扶住他的胳膊,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