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严逍18岁,在名门正派的眼里,他是敌人,而另一个人是叛徒。

他们被审判,被定罪,被追杀。

坠崖的时候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亲着他的嘴角,说自己错了,想求一个原谅。

那个人定定地看着他,跟他说如果他们还有下辈子的话,不要再见面了。然后那个人挣脱了铁链的捆绑,也挣脱了严逍的怀抱。在坠入深渊的那一刻,他们分开了。

这四年严逍不敢让自己安静,稍一安静他就会想起上辈子的事。

后悔、思念、期待,这些东西真的折磨人,折磨到他无以复加地心疼。

他以前觉得“心疼”是个形容词,后来才知道心疼在他那儿是一个动词,只要心在跳动就会疼,是实实在在要把身体洞穿的疼。

他故意让自己身边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就像现在,身边围着一群人,时不时的就有杯子瓶子伸过来,闹着要跟他干杯。严逍来者不惧,扬起下巴,瓶子一碰,仰头灌着自己。

“严逍哥,”娇嗔的女声飘了过来,漂亮妹子举着一只高脚酒杯,趴到了引擎盖上,“祝你今天晚上旗开得胜哦,干一个。”

严逍刻意地敛起淡漠的神色,换上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探过身跟漂亮妹子很响地碰了一个杯,“哥哥我要赢了这局,有什么好处啊?”

“哎呦,这还用说吗?严逍哥,你要是赢了这局,让我干什么都行,随你安排。”漂亮妹子眼波流转,冲严逍抛了个媚眼。

“以身相许?”严逍斜睨过去,喝了两口汽水。

“对呀,以身相许,严逍哥,你就算输了我也愿意。”

这种话严逍听多了,他毫无波澜地扫了妹子两眼。妹子很合时宜地挺起了胸,很低的领口贴合着丰满的身体,她信心十足地展示着自己最大的优势。

可这个优势在严逍这儿免疫,不仅免疫,还让他很反感。他隐蔽地蹙了下眉头,嘴唇抿了抿,“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你腰粗了点,减减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