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进入你的记忆宫殿。”温九一与阿列克十指相扣,郑重地请求道:“阿列克。或许,我们能顺着阿莱席德亚这条线找到卡利。”
阿莱席德亚已经被寄生了。
但在他宣布叛国罪的那一刻,无论是军雄,还是打开脑域的军雌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如果不是佳肴榜上的排名变更,阿莱席德亚势必将作为一个普通的背叛者,继续钉在耻辱柱上。
他是什么时候被寄生的?
为什么会被寄生?
又或者?他是以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方式被寄生的?
在这个紧要关头,阿列克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个问题。奇异的是,他却一点都没有想过要以「被寄生」为借口,给阿莱席德亚翻案。甚至作为弟弟的他,影影约约能够感觉到,哥哥的选择是真正的、出于他自己的想法。
他,说到做到。
为他辩解,反而是一种侮辱。
“真的要进来看吗?”阿列克闻到:“你看到的阿莱席德亚,只是我所认为的阿莱席德亚。”
“我知道。”
“可能是被美化过的哥哥,就算这样也要看吗?”
“是的。”温九一的手臂与阿列克的胸口紧紧黏合在一起,闷热的空气让皮肤散发的热量化为小串的水蒸气,变得黏腻和暧昧,“在记忆宫殿里,我只是看看,我不会干涉你在里面的选择。同时,也绝不会让记忆里的阿莱席德亚碰你一根手指头。”
阿莱席德亚。
和温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