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那时候的将军级也并非现在的八位。

应该更多,或者更少。

虫族还没有诞生出如此璀璨的文明和制度,他们给人的感觉像是一艘曾经辉煌却濒临报废的飞船,孤寂的在太空航行。什么雄虫积分制度、军雄服役制度根本就没有开发出来,在那个年代甚至根本不被想象,匮乏的物资、连年的饥荒、疯狂的战争和众多的自立军,在虫族漫长而繁多的历史书中只占据渺渺几笔。

现在想想,卡利只能记得那个雄虫被放逐前最疯狂的一次演讲。作为那个时代最出格的演讲家、哲学家和社会活动者,他说,“我们要求社会给雄虫正当的工作环境、平等享受教育的权利,我们不要再读所谓的新婚课程……我们希望我们在承担一个雄主责任地同时,可以拥有更多的选择权利……”

“我们雄虫是一家之主,但一家之主的权柄并不是让我们利用自己孵化的权利,对雌虫和孩子进行要挟……雌虫必须停止对雄虫的冷暴力行为,而雄虫必须停止在生育上对雌虫的报复行为——制度和法律必须要得到改变!”

没有人听他。

在那个时代,哲学家是要被放逐的。

“你只需要支持某一个势力,大可以用自己的知识为他们辩解。”有人问道:“你的演讲真的很不错,现在很缺雄虫内部的代言人。”

“我们不是敌人。”哲学家说道:“雌虫和雄虫从始至终都不是敌人,出错的制度,是跟不上时代的制度,他没有保护任何人,反而在伤害所有人。”

执行者长叹一声,绞死了他。

卡利看着这个哲学家的脚在空中蹬了一下,两下。他不是第一次目睹死亡,反而因为见多了痛哭流涕、跪地求饶,无法理解哲学家宁死不改口的倔强。

他吃掉了他的脑子。

他获得了他的知识。

按照正常途径,卡利兴许会成为一个权利奋斗者、知识钻研者。

可惜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