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点,是发夹外观的微型。
雄虫利达故意和他靠近,在两个人以亲吻姿态接触时,在两人唇齿交融的时候,用舌头扣动扳机——
鱼死网破。
军雄绝不会成为寄生体的养分。
“啊啊啊。该死。该死!”寄生体白服抱着雄虫脑袋炸裂的尸体,他将那枚发夹丢到远处,用力地用自己的方式掰断利达浑身的骨头。骨骼嘎吱嘎吱破碎的声音,再也唤不醒他怀中人。
意识到雄虫真的死了后。寄生体白服重重地将尸体摔打在地上,他用脚踹,抽出光剑砍,直至尸体完全成为肉糜。他蹲下身又无限柔情地捧起这些肉糜,“我要买一个冰柜。我会让你的学生和你相见的。”
“你的遗言留也好,子母汤里你两好好叙旧。”
“利达。”
寄生体世界,玫瑰色星云地区。
各式各样的高档航空器依次停靠在门口,绚烂的灯尾依次闪烁,力量与血脉的舞台再次打开。七号和灰纹穿着虫族裁缝高档制作的礼服,光可鉴人。
他们乘坐的航空器来自虫族,身上所着华服来自虫族,通讯器这种精密工艺更不用说,通通来自虫族。
灰纹正在养伤,他的面前用骨头车出的棋子正凌乱摆放着,“这样在你的计算中吗?”
“嗯?你是指什么?”七号慢条斯理吃掉一枚棋子。他先手持黑方,落下后,又自顾自地动了白方的棋子,“是指十七死了?还是我这回根本没有杀温九一?”
至始至终,两方的操盘人都是他自己。
“不。”灰纹一点都不关系低等寄生体和雄虫,“白服哭了。”
“哦。”七号并不意外。
他动了一枚棋子。棋盘上,黑方和白方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