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医生继续往上面敷药, 他并没有被寄生过,是纯粹的虫族。他将手中的药物全部覆盖在肉芽上后, 叮嘱道:“好好休息,重点还在他自己。”
未成年雄虫积极举手,“我旁边的房间还空着, 来我这里。”
阿列克却更关心那句「重点在他自己」他将温九一安置在房间后, 追问雌虫医生,“请问您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雌虫医生擦拭手, 抬起眼看着面前俊美的雌虫说道:“没有其他意思。你应该听过很多靠意志力扛下来的病例。什么奄奄一息为了孩子和雄主活下来的雌虫、什么千钧一发爆发潜力的士兵……类似这种, 纯粹靠自己, 靠意志力。”
他说得很模糊,阿列克没有被这套说辞安慰,越发忧心忡忡起来。
“温部长。”阿列克趴在雄虫的床边, 看着那些肉芽顶开雄虫身上的被子,他故技重施将太猖狂的部分切掉, 将被子重新盖在雄虫身上。
“温琹。”雄虫温莱趴在桌子上看着已经长大的幼崽办公, 他笑眯眯说道:“温温的毕业典礼要不要一起来?”
温九一握住笔,他抬起头看见雄虫温和的笑容呆滞片刻, 回过神道:“我还要工作。”
温莱总是无法理解, 温九一只是比温格尔大六岁, 为什么一天到晚都要跑来跑去, 有时候在前线,有时候在实验室,有时候温莱都不够资格问这孩子到底在哪里。
“不可以请假吗?”温莱失望地问道:“等温温毕业了,想要再聚在一起更难了。”作为一家之主,温莱有很多幼崽,随着孩子们逐渐成年,都奔赴不同的地方就职。单温九一所知道,夜明珠闪蝶家这一辈的孩子已经有七八年没有齐聚了。
温九一看着手边厚厚一叠资料,拒绝的话正在酝酿。
“雄父,最近有些情况,我还是……”
“我们全家要去毕业旅游。”温莱气呼呼地坐下来,凑近自己孵出的第一个雄虫幼崽说道:“你前几次过节都不回来,还骗我说能把假期都攒在一起。”
温九一心虚地低下头。
他的胸膛扑通扑通剧烈跳动,上下嘴唇都粘在一起无法说出自己真正要说地话,“我会去。”
温莱眼睛都亮了,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父亲,在温九一面前却无比热情,“我就知道琹琹一定会答应。雄父把衣服都带来了,换上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