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目相对。
七号裂开嘴,受流弹冲击,他的牙齿被染成血色。
阿列克用枪口对准七号的脑袋,磅得一下,七号的脑袋像是西瓜一般碎开。鲜血溅满阿列克浑身,他半张脸都浸泡在七号的血水中。粘稠和恶臭顺着阿列克的脸颊往下落,他撩起袖子擦拭自己的脸,但是感觉到袖子里一股热血正从肘关节处住外涌。
嗖嗖的子弹声和压倒一切的老式机械破膛声响彻云霄。阿列克抬起头,看到那些低级寄生体们正慌慌张张地四处逃窜,盲目地向后或朝天开枪。
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恐怖迫使阿列克站起身来,他的脑海中不知为何想起了伽头顶那一层奶白色雾气。
他逼迫自己离开航空器,朝着港口外跑。
临走时,阿列克还不忘抓住伽,拽着把这个教育后辈的中年雌虫拖出来。
“阿莱席德亚!”伽抹把脸,咬牙切齿道:“别以为你杀个寄生体我就会原谅你。”
阿列克麻木了。
“哎对对对。我们去哪里?”他们朝着生长着褐纹烟木的原野上跑。片刻后,他们看见格力高拉着受伤地虎甲种士兵泡在最前面;几个年轻虎甲种互相抱着跳入到港口的湖水中;几个低级寄生体醉汉似的乱踏着脚步,有时趴在航空器的台阶上,吐出一口口紫血块子。
灰色的港口场地上留下一具具被打死的灰色尸体;那些还没来得及带下来的伤号自己在往外爬。机枪在后面对他们扫射。“哒哒哒,啪啪啪!”密集的枪声象爆豆似地响个不停。
阿列克大声地问道:“你有援军?”
“不是你的援军吗?”伽质问道。
他们都确定自己所在的势力没有新人加入,擅作主张将掌握武器的那一方当做港口自己的军雌。
他们两个人一头栽入紫红色的褐纹烟从中,靠近树木地一片斜坡上枪弹乱飞。
机枪在不停地哒哒响着,像是一把弹珠在刚冻结的脆冰上蹦跳。
“哒哒哒,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