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喂。你这个家伙,难道没有听到我说话吗?我说,我要回家。”雄虫京弥双眼通红,眉头紧皱,他挣脱两个军雌的束缚,冲上去揪住温九一的衣袖,“你们不就是想要和雄虫睡觉吗?把我送回家,你们要多少雄虫都可以。我雌父都可以给你们找。”
温九一并不想要再纠缠下去。
他钳住雄虫的手,把这个娇弱雄虫捏得惨叫连连,像是对待垃圾一样把他朝着走廊深处拽,“回到你的房间去。”
阿列克听到轻微的骨裂声,瞬间感同身受。因为那声音他在自己身上听过一次。
很疼。
那雄虫的声音从嚣张到后面的哀求,眼泪撒了一地。老兵们等到那声音越来越弱,才敢小声地嘀咕,“长官生气了。”
“唉。”
阿列克把那张简陋的便利贴拿在手里,又重新收起来。
星舰上,所有被俘获的雄虫都住在星舰一层第四排的房间里。温九一打开雄虫京弥的房间,毫不客气地把他丢到里面,又叫了医生过来。
这些雄虫只会在他们这里居住三四天。
后面会有专门的船把他们接回到雄虫协会,进行统一的教化。能够成为自己人,和寄生体世界完全断开的,可以获得正式身份重新开始。而冥顽不灵的雄虫可能终生都要生活在教化所、白区和雄虫拘留所里。
那不是温九一需要考虑的问题。
他甚至让医生先处理那些军雌的伤口,再过来看望这个被自己捏断手的雄虫。
毕竟,他是这个星舰的老大。
“你们这些野蛮人呜呜……雄父雌父呜呜呜,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剁。艾瑞克,艾瑞克,你这个王八蛋。”雄虫京弥铺在床上嚎啕大哭,他刚开始骂得还有点逻辑,后面越说越混乱。
温九一懒得管他。
他给这间吵死人的屋子上了锁。抓住了一个匆匆而来的阿列克,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军装窸窣响着,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