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妃和端嫔高兴,成贵人和良贵人也一样,要她们和云舒感同身受太难。
云舒病了,就在过小年之前,并且这一病,病过了整个年节,承乾宫的药味经久不散。
在此之前,云舒和明枝还送走了四阿哥。
四阿哥该进学了!!!
这消息当头棒喝,承乾宫那时为此忙乱了一阵,云舒打起精神送走了四阿哥。
和承乾宫的忙乱不同,德嫔对此极为上心,不仅准备了一应东西,还多次去西五所指挥宫人们收拾。
承乾宫的人颇为不齿,明枝等人压根不敢叫云舒知道德嫔的所作所为。
这些事曹布徳有所耳闻,她不可能去劝云舒放下,割的不是她身上的肉,她再如何感伤,也不可能和云舒感同身受。
她能做的,是让人给四阿哥准备些得用的东西,好让他快些适应新环境。
四阿哥到了入学的年纪,意味着上头三位阿哥的长成。
太子的婚事终于定了下来,拖到现在,瓜尔佳氏和伊尔根觉罗氏已经放平了心态,钦天监给了几个好日子,康熙挑挑拣拣,都定在了明年,时间上挨得不远不近,一个三月一个五月。
至于纯禧公主,康熙不急着下降公主,大笔一挥,公主的婚事直接又往后拖。
曹布徳知道内情,看在纯禧公主的面子上,专门让人去和张贵人说明了原由,省得张贵人胡思乱想,以为康熙不在意女儿。
别看太子和三阿哥的婚事在明年,皇后已经带着云舒开始准备了起来,云舒有了事做,大量的宫务牵住她的心神,身子反而比整日闲在承乾宫的时候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