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想到小阿哥不能在自己身边长大,我这心里就跟被针扎了似的,一下下的生疼,”宜嫔故作忧伤,眼眸中带了三分忧郁,七分不甘,表演的很是到位。
康熙明显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套路,宜嫔是他的宠妃,宜嫔所说也是康熙心头一直萦绕的事情,有分量的人说有分量的事,效果要远远大于二,所以康熙正视了这件事,把它放在了心上,只是兹事体大,到底需要徐徐图之。
“贵妃是个好的,她会善待小阿哥,”康熙试图往曹布德身上贴金,以此来宽宜嫔的心。
“博姐姐自然是好,可是毕竟小阿哥不是养在我的眼前,皇上,若是……”宜嫔说着说着,眸中带泪,小声的啜泣起来。
这看在康熙的眼里就是宜嫔懂事,不把那些叫他为难的话说出来,是在体贴他,这样的效果好过宜嫔直接去求,未尽之言全凭脑补,自由发挥。
“别哭了,”康熙叹气,接过绿琴手里用温水润过的帕子,亲自给宜嫔拭泪。
在宜嫔这类可心的宠妃面前,康熙从不吝惜他的温情,只是这类人有限,并且有时候得宠不等于宠爱,宜嫔有幸,才能在阖宫的人里面脱颖而出,做了如今的宜嫔,得以独掌一宫。
“总会有法子的,”康熙又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给了个承诺。
宜嫔懂得见好就收,闻言当即不闹了,只眼中噙泪,推脱自己有了身子情绪不定,希望皇上不要怪罪。
康熙没有那么小气,带了件心事从翊坤宫出来,之后又是一连几日的繁忙,后宫众人送汤水饽饽的都有,希望借此能让皇上想起自己。
曹布德也跟着跟了一股风,然后永寿宫的饽饽成功的在众汤水饽饽里脱颖而出,吸引到了康熙的注意力。
“糖蒸酥酪,这是贵妃让人送来的,”康熙肯定道,这是曹布德的最爱之一,他也跟着用了许多次,不得不说,口感是真的好。
“是娘娘惦念皇上呢,”梁九功把腰压低,知道皇上说的是永寿宫贵妃,遂回了句皇上想听的话。
康熙听了果然高兴,他爱吃这些,又不能表现出来他喜欢,所以在曹布德宫里蹭吃不失为一个好选择,现在送上门来了更好,康熙一高兴,大手一挥,“我也许久没去看贵妃了,传下去,今夜永寿宫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