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日子的大阿哥,他的胆子就是这么一天天的在试探边缘锻炼出来的,从来乖巧的让人心疼是因为没有人纵容,现在太后疼他,马佳庶妃看他跟眼珠子似的,加之熟悉了新环境,可不要出来溜达,一溜达,就会发生一些超出控制之外的事情。
“可不是,上回大阿哥还剪了一件针线房送来的新衣,说是上面绣的小狗图案好看,要收藏起来,”都兰说的这个,又是曹布德不知道的。
她卧床的月余时间里,大阿哥的丰功伟绩可不止这些,都兰说了其中一二,曹布德已经撑不住捂嘴轻笑起来。
“这真是,我还是小瞧了我们大阿哥,”曹布德笑道。
说来也是缘分,要是曹布德一早遇见的是这样的大阿哥,她不见得会有多么喜欢,她只会认为那是一个调皮顽劣的孩子,这样的孩子,向来都是她避之不及的。
哪像现在,听见都兰说大阿哥做的这些事,她心里只觉有趣,还会为大阿哥的改变而感到开心。
大阿哥此时不开心,他本来自由自在,快快乐乐的,现在却被拘束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写大字背书。
一本《幼学须知》摊在最中间,这本书的优点是全部用对偶句写成,容易诵读,便于记忆,且全书内容广博、包罗万象,前几页康熙抽空已经教过他了,大阿哥在这方面还颇有些天赋,认字认的很快。
起先刚和康熙开始学的时候,大阿哥兴致勃勃,都要以为这又是另一个好玩的游戏,还是他皇阿玛亲自作陪的那种。
没想到学会了认字只是一个开始,小孩子的筋骨软,康熙对写大字没有硬性要求,只要会写就行,糊成一团他都可以接受。
被大阿哥左手压了一角的纸,是康熙的墨宝,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东西,此时在大阿哥手里,还没有他喜欢的玩具讨他欢心,纸上糊了一个又一个墨团子,大阿哥嘟着小嘴,满脸的委屈。
谢嬷嬷看的又心疼又好笑,倒是没有出声干扰大阿哥,只叫了人准备大阿哥最喜欢的饽饽,权当事后安慰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