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不行了。”徐岑拽着袁曜的手去感受他脸上的棱角。徐敬是个读书人,可说到底还是个北方的汉子,长了一张义正言辞的脸,这张脸多多少少给了徐岑一点。浓眉大眼,高鼻梁,薄唇,浅琥珀色的眼睛,这些放在男人身上是没得说的英俊潇洒,可要是换个性别放在女人脸上除了诡异就没别的形容词了。
袁曜还想挣扎一下:“可那也不一定就要我去,不是还有晏久吗?她可是个真正的女人。”
徐岑看着晏久略显绝望:“就她?比我都爷们儿。”
晏久呲着一口大白牙对着徐岑亮了亮拳头:“怎么?不服啊?!”她这样子让人深信不疑,这丫头时时刻刻都准备着搞事情。
最近又发现了几具女尸,安西仁的事情没能扛过百姓对于死亡的恐惧,恐惧的风暴在兖州城里无声地蔓延。
尤其是那些有十六七岁女儿的人家,每日大门紧锁,防人堪比防贼。
袁曜被晏久按在镜子前上好了妆,他还是想挣扎一下。
“徐大少啊,你上上妆也是个佳人。”
徐岑眼里带笑看着他:“你确定?”
袁曜昧着良心一个劲儿点头。
徐岑看着他这样没忍住笑出声来:“我的袁大小姐呀,是不是忘记了,上次安西仁的事我露脸了,现在兖州城里大部分百姓都认识我这个钦差了。”笑还不够,徐岑还伸出手揉袁曜的头发。
袁曜气鼓鼓地一把拍掉徐岑的手,徐岑看着他的样子笑得肚子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