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了宿舍,任安歌扑到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搂住他,脸埋在他的脖颈处。
邱辰良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任安歌微微耸动肩膀,声音哽咽。
“我在这儿呢……”邱辰良蹭了蹭他的脑袋,放柔了声音,“在这儿呢……”
“我脑袋还摔了,疼死了!”任安歌一个劲的抽泣,使足了劲的一股脑儿地诉苦。
“吓死我了——那么高的……床上摔下来!”
他委屈巴巴的撒娇似地搂的更紧了,“我长这么就没从那么高的床上摔下来过——”
“不疼不疼了,啊?”邱辰良纵容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在他的额头上亲了几下。
任安歌火噌的就上来了,他一把推了过去。
“你神经病啊!”
说完,又后悔似的往地上一蹲,抱着脑袋,哽咽着将哭声往肚子里吞,嗓子里像受伤的小兽一般溢出几声呜咽。
邱辰良也跟着蹲下来,在他头顶落下一个吻。
“对,我神经病。”
邱辰良在他的头顶又亲了一口,比刚才的还要用力。
任安歌又不乐意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的不像话。
“你有病啊,骂你神经病你还认了!”
说完,他又纠结地瞪了他一眼,把头又埋了下去,闷闷的道,“我神经病……”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接着又落下一个吻。
“对,你也神经病。”
任安歌:“……”
他不想哭了,他想揍人。
“咱两都是胆小鬼,我对你好,你就赖在我身边,我不说,你也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