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她的手指擦完,他却还是不满意。
“你身上还有他的味道。你离他太近了。”
陆秧秧小声瞪他:“别得寸进尺。”
想了想,她叹了一口气,把两只手举起来,贴到晏鹭词的脸颊上:“这样行了吧?”
“讨厌你……”
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晏鹭词伸手捏住了她的后颈。
“别……”
陆秧秧的腰直接塌了下去,仿佛被掌控住了全身所有敏感的经脉,整个人都酥软得没了力气。
“你松……”
她扭头想从晏鹭词手中挣脱,可是却连这一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为什么她的后颈会敏感成这样……
“就这一次。”
晏鹭词盯着她,少年的小尖牙都咬了起来。
“你下次要是再染上他的味道,我就只能用铁链把你锁起来了。”
喜欢铁链是吧……
陆秧秧用尽全力也没能把他推开,气得肺又要炸。
好呀。
她跟只小鸡一样,无力地被晏鹭词拎着脖子捏在手里,气得只能吹胡子瞪眼,一口气把她额头前散落的小碎发都吹了起来。
离长乐宫的婚宴也没多久了,等事情一结束,我就用你最喜欢的铁链来招待你!
她恶狠狠地想。
我要把你四肢打折用铁链穿钉,然后锁进笼子直接运回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