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严肃地看向他。
“方为止。”
陆秧秧喊了名字,那就是在说正事了。
“那木鸟做出来,就是为了这种时候用的。你没听阿盈说吗?你刚才的情况相当危险!虽然我很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永远用不上木鸟,但我更希望一旦情形不对,你们就能马上把它用上,不要非等什么危及性命了再用,就算最后只是虚惊一场、我们白跑一趟,那也比真出了事情追悔莫及强!”
陆秧秧边说,边决定回去再多做几个求救木鸟,给他们每人揣一包,省得他们不舍得用。
但一想到做木鸟要扎破好几根手指向外挤血,本来昂首挺胸的陆秧秧还是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这时,外面传来了有人路过说话的声音。
段峥明见方为止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便问他:“阿止,能走吗?这里防卫很弱,我直接背着你也能出去。”
“我还,不能,离、离开。”
方为止开口。
“要等到……婚、宴。”
从十二年前的那晚后,方为止就突然患上了重言謇吃之症。
薛盈说他是心病,只能靠他自己恢复,她帮不上忙。
可心病哪有那么容易治好,他始终没有好转,便一直这么过下去了。
“我、离谷,查、画皮。”
即使无法顺畅地讲话,他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自卑和难堪,继续平稳地将他要说的话一点一点言简意赅地表达出来。
从陆秧秧有记忆起,方为止就一直是个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人。
明明都是同样辈份的人,但跟成天在山谷里上蹿下跳喷着火的张百里和总是发脾气训人的薛盈不同,他永远是冷静且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