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晏鹭词还是没下手,偏头把它丢进了他身边的一个脏旧的笼子。
那笼子很大,几乎能装得下一个四五岁的男童,上面血迹斑斑,有着很多陈旧的冲撞划痕。
外面,顶着双丫髻小姑娘又摸进了院子。
她年纪小,稍微还带着点婴儿肥,脸颊嘟嘟的,像只嘴里塞着果实的小仓鼠。
离得很远,她站住了,紧紧张张地开了口:“兔、兔子……”
她使劲揪着自己的上衣角,每个字都说得提心吊胆。
“要杀兔子,能不能只拧脖子,别把它整个都捏爆了,我本来想吃烤全兔,吃不成,吃个麻辣兔头和炒兔肉也行……”
要是平时,她肯定不敢跟这种时候的晏鹭词说这么的多话,可是她今天太想吃兔子肉了。连做梦,梦里都是香喷喷的兔子全席,醒来时满嘴巴里都是口水。
许久后,晏鹭词低声:“滚。”
声音虽然还是很可怕,没有之前那么瘆人了。
果然是已经把兔子杀了。
小姑娘沮丧地想。
不然他的脾气只可能更糟,不可能会有所好转。
“等等。”
就在小姑娘哭丧着脸转身离开时,晏鹭词又出了声。
小姑娘马上战战兢兢地站直,等他的吩咐。
“让你跟的人,跟得怎么样了?”
小姑娘一听就吓破了胆。
她光想着吃兔子,居然把这件事的结果忘了个干净。
她小声地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