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听话地把左脚抬起来。越抬越高,越抬越高,眼看着整个人要无法维持平衡,往床上倒去了。
“停!”仿佛有一大滴实体黄豆汗从周廿的额角流下来,“你抬十公分就行了。”
想起他估计听不懂长度单位,又拿手比划了一下:“离地面这么点儿就够了!”
傻子听话地把腿放下来。
周廿把一个裤腿给他穿进去,又拍了拍他的右腿。
傻子已经懂了他的意思,这次很顺利就把另一只裤腿也穿上了。
周廿把手里的裤子往上提,提到没法再提了,傻子还是纹丝不动地在床沿上坐着。
周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提了提嘴角,显得和蔼可亲一些:“站起来。”
终于给穿好了。
经过了艰难的第一次,再穿外裤就简单多了。
虽然明知道自己给他穿的话不会出什么事,经过刚才的袖子卡脖一役,周廿还是有点后怕。
他拿了一件衬衫出来,先把扣子全解开,然后给傻子套上袖子。
从最底下的纽扣开始,一个一个地往上扣。
刚才傻子没穿裤子,他不好总往这儿看,现在扣扣子的时候一瞧,这家伙竟然还有腹肌。
周廿不甘地伸手戳了两下。
傻子往后躲了躲。
周廿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事儿似的,又追上去戳了戳。
傻子继续往后躲。
他原本坐在床沿,乖乖地让周廿帮他穿上衣,现在整个人都要缩回到床上去了。
周廿笑嘻嘻地看他:“你是不是怕痒啊?”
傻子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