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这位长官想要问你几个问题,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别怕。”
妈妈走到祝长安身边坐下,一手揽着他的肩膀让他安心。
“请问先生,今天上午九点四十左右,你在什么地方?”
祝长安靠在床上,神色自然地回答,“我今天就出了一次门,在南街那边和我的朋友们在一起。然后遇见了一个小女孩,她生病了,我有一个朋友是医生,就把她送去医院,剩下我们什么也不懂帮不上忙,就回家了。”
约翰挑眉,捕捉到了关键词,“朋友们?你们有多少人?”
“包括我在内有五个人啊。当时小女孩发病的时候,周围有很多人都看见了,不信你可以去问他们。我记得那个小女孩的妈妈还说她是克威尔一个中尉的夫人,你可以去医院问她我有没有说错。”
提到中尉,几人的表情各有变化。他们不再问这个,换了一个问题。
“那你朋友送小女孩去医院之后,你们真的回家了吗?”
祝长安看上去很奇怪军官问他这个问题,连停顿都没有,直接回答,“当然了。不然我们还能去哪?我回来的时候马戏团里有很多人都看见了我。”
他说完歪着头反问面前的军官,“你们为什么要问我这些?发生什么事了吗?”
军官看着表情无辜眼神清澈的祝长安一时无话,身边的常弛反倒义正言辞,揭穿祝长安的谎言,“你根本没有回马戏团,你们直接去了克威尔。”
祝长安顿时拉下脸来,“你才去了克威尔,你凭什么乱污蔑我,我去克威尔做什么?”
他的眼眶顷刻间就红了,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常弛一副见鬼的模样。
军官再次换了一个问题,“可以说说,当时你回家的路线吗?”
祝长安垂眸像是在回忆,顿了几秒才将路线告诉他们。
“为什么全都是小路?这也不是回马戏团最近的路。”
小路意味着隐蔽,不容易被人发现,目击者很少,在不是近道的情况下走小路,是有些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