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卉雅抓住顾芷晓的手举高大喊:“死都不放。”
“你神经病啊。”顾芷晓笑着抽离手。
张卉雅晃晃空掉的果酒,下巴抵在茶几上,看向一侧倒在沙发上的顾芷晓:“确定了?”
“不说了嘛,都已经定下来了。”
“不是当老师的事情,是江离青那件事。”
“百分百确定。”顾芷晓把靠枕从脸上取下来,“我不是不想结婚,我只想和应该结婚的人结婚,再晚都没事,这辈子都没有也没事,我期待他的到来,也不害怕他不来,但我不想因为外界的眼光去结婚。”
“顶你……”张卉雅高高举起大拇指,又垂下拍了拍胸膛,“再不济有我呢。下次阿姨再催,你就说男朋友不靠谱,女朋友才最可信。”
顾芷晓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然后手臂扬出去:“收到。”
两个人默契地大笑起来。
顾芷晓和张卉雅,可以没有男朋友,但不能没有对方。
她们或许不为彼此而生,但为彼此的脆弱存在。
可以孤独,但不必害怕脆弱,她们是彼此的承重墙,是彼此的鸳鸯锅,是彼此的垃圾桶。
“我发现我就不该这个时候来燕市。”张卉雅把一个箱子搬上货车,手在脸旁扇着风,“六月份收拾能死?”
“那不是下周丽丽结婚我要回家参加,可以先把不用的东西寄回去收拾收拾,不然等六月份再收拾光把这些东西装起来我都能耗上一礼拜。”
顾芷晓把手里的小风扇转向张卉雅,“辛苦了,回去请你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