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闻溪只能沉默被鲸潋带上了车，然后启动引擎，驶离这里。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鲸潋倚靠在座椅上，用着濕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脸和手，之后似乎并没有要解释的。

这时候，天空又开始飘起了小雨星。

潋潭市永远都会出其不意地下起雨。

戚闻溪紧紧握着方向盘，望向前方的路，幸好有这雨声，才不至于让空气这么死气沉沉。

“你在害怕。”

冷不丁的，鲸潋的声音传至到了戚闻溪耳朵里。

戚闻溪猛地踩了刹车，幸好是小路上，没有人，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慌张的。

“我，我没有。”戚闻溪不假思索回答着。

“你觉得，我很恐怖。”鲸潋扯了下嘴，她的身軆沉寂在车厢内的黑暗当中，看不清表情。

戚闻溪立马转过头，看向鲸潋。

她张了张嘴，没有急于反驳。

因为她确实，确实就刚刚那个场景害怕了。

鲸潋生气的样子很陌生，虽然她没看清她和那几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纠葛，但从对方扔掉的纸巾上看，不明朗。

“那个人，你……你没对他”戚闻溪没敢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