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叛徒娘是魔,生下的娃娃是杂种!”

“杂种浑身是诅咒,谁碰一下谁就要死!”

不远处,一群小孩围在一块儿嫌弃地唱着言简易懂的歌谣,倏忽有人叫了起来:“啊啊!这个狗杂种咬我!”

小屁孩们一拥而上,对着被推到在地的小孩一顿拳打脚踢。

“tui!看什么看啊,说的就是你狗杂种!你爹是青阳派的叛徒,你娘是魔界的坏家伙,你不是狗杂种是什么哈哈哈哈。”

“是人。”洛一一提起骂得最凶的小孩,直接拎到自己面前盯着他看,“严格意义上来讲,他爹是和你爹一样的人,他娘也是和你娘一样的人,如果他是狗杂种的话,那么你、你、还有你们……”

洛一一提着小孩朝周围一圈人指了个遍:“你们就都是狗杂种!”

那小孩双腿乱蹬就是挣不脱,气急败坏地回头怒骂道:“你这个胖子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你也是魔界的人,和那个狗杂种是一伙儿的?”

洛一一顺着小孩的手指看去,看到了大约6岁左右的、被打趴在地上浑身脏兮兮的谢知归,他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见洛一一看过来,颇有骨气地把头一撇,留了个后脑勺给她——这个时候,他身上还没有绷带,浑身覆盖着冤魂缠身一般的魔气。

“我嘛。”洛一一摸了摸储物戒,拿出自制钉枪,把小孩往树上一刮,“叮”的一声钉在树上,“是个神仙。”

那小孩只听耳边一声巨响,双手松开的神仙微微一笑,他就被吊在了树上。